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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追妻日常骨大板

骨大板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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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追妻日常》是骨大板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說,這篇小說主要講述的是上輩子的納蘭長燃直到臨死之前才明白,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信不得!一朝重生,她回到了待字閨中之時,這一次,她主動提出嫁給那前世陽壽只剩兩年并且府中窮的叮當響的沈國公之子沈宴慎為妻,旁人都議論紛紛,沈宴慎此人除了長得好看點,一無是處,公主究竟是貪圖他什么?納蘭長燃表示:“還能圖啥?圖他命短啊!”

更新:2019/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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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追妻日常》是骨大板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說,這篇小說主要講述的是上輩子的納蘭長燃直到臨死之前才明白,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信不得!一朝重生,她回到了待字閨中之時,這一次,她主動提出嫁給那前世陽壽只剩兩年并且府中窮的叮當響的沈國公之子沈宴慎為妻,旁人都議論紛紛,沈宴慎此人除了長得好看點,一無是處,公主究竟是貪圖他什么?納蘭長燃表示:“還能圖啥?圖他命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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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他知道,這層層蟬紗下,藏著怎樣一雙纖細勻稱、觸感極佳的腿,以至于到現在,他還是忘了不了那晚。

  她那日在九重宮門外道,只占他一正妻之位,但他就只能娶這么個正妻,連妾都不能再娶,若是不休她,這樣,跟宣布他一輩子和她處著有何區別

  況且這女人,今日怕是又得要做些什么。

  沈宴慎想想就覺得憋屈,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惹上她了,招了個這么催命的。

  納蘭長燃一路睡到入了紫禁城,自個就醒了。

  她睜眼看了下對面的沈宴慎,又閉上眼睛端坐著,仿佛他就是道空氣似的。

  等馬車停穩,她更是話也不說,徑直就出去,可把他晾得好好的。

  檀香見了,邊扶住納蘭長燃邊奇怪地瞄了眼他,然后,主仆二人就肩并肩地,邁過門檻進里頭。

  平隆帝早在里頭等著,一眾人其樂融融地小敘了會,沈國公與平隆帝便又聊到政事民生上去。

  蘇心蘭見狀,便與其他的女眷到花園里聊天吃茶,納蘭長燃著急見到兄長,與蘇心蘭道了句就回她的長鸞殿。

  納蘭長輒早先派人來帶話,說與平隆帝請過安便過來長鸞殿尋她。

  算起來,兄妹二人已有數月沒見,當初納蘭長燃送他出城,他還笑她這般大了還哭得跟個小孩似的。

  其實,兄妹兩人也是不容易,這平隆帝統共有十個皇子五個公主。另外九個皇子,就是再如何不濟,都還有母親尚在。

  但她倆,瑞蓉皇后故去后,雖是平常受平隆帝的照顧多了些,可是,沒了母親,在這幽幽深宮中,難免還是要受欺負的。

  等納蘭長輒再長大些,又不得不與一眾的皇子角逐那太子之位。人人都知,皇位之爭,兇如豺狼。無論是誰成為那日后霸主,其余的,也難逃兄弟相殘。

  但納蘭長燃深知他兄長秉性,一個情愿自己受冷也把床讓給貓崽的人,能壞到何處

  而如今,明德皇后圣寵正盛,其子納蘭胤便是與兄長競爭最為激烈之人。

  納蘭胤生性暴戾好 色,若是一朝為王,可想,這一眾的兄弟姊妹,會落個什么下場。

  眼下,兄長好不容易回京,外祖父那邊,所能給的支持又極為有限,她作為妹妹的,自是想助他一臂之力。說起這朝堂之上,頗有些人心所向的,當是數沈國公。沈國公雖無實際兵馬在手,可奈何是名老將,這些年,又是常年布施,積攢了不少人脈名聲,所以,每每說話,總是有不少的附和聲。

  納蘭長燃初嫁與沈宴慎,只知他活不過二三年華,又迫切想要擺脫掉寧世安,并未曾想那么長遠,此番,哪怕知曉能如此,她也絕不會借他做何事。成事之法從來不是唯一,更何況是一個心不在你之人。

  納蘭長輒約莫是還在平隆帝那處,納蘭長燃呷了口茶,邊等邊打量著長鸞殿的變化。

  好半晌過去,還未見有人進來,她坐得也有些酸了,遂起身到門前走走,誰料,一出了前殿門,就見一人背對長立于花圃前。

  那身衣裳,她記得,就是今早沈宴慎身上那件。

  她晃了下神,有風自殿外吹來,拂起他的衣衫,將他那虎體狼腰的身材展露無遺。

  虧她以為是兄長,也罷。

  她垂頭毫不留戀就又往另一方向走。

  “納蘭長燃。”沈宴慎也沒懂為什么這次出口不是公主殿下,而是她的名字。

  她停下來,沒回頭,但應該是在等他說話。

  “你昨夜睡的何處?”他幾步上來,站到她一旁,看著她半張側臉,問。

  “自是與檀香一道。”

  他不動聲色地查看她手臂紗衣下的那道傷,見已經結疤,才道,“你今日想要做何事?”

  “告訴駙馬,然后好讓駙馬繼續把檀香嫁與阿福?”

  看吧,果然是昨日的事。

  “哎,”看她要走,情急之下,他下意識拉住她的手,可見她看過來,那徘徊了半天的話突然就變成了,“你就不請我進去坐坐?”

  他還是第一進長鸞殿,剛才沈國公本意是想他留下來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好給平隆帝留個印象,可他不感興趣,便隨手捏了個借口說要來陪納蘭長燃。

  “駙馬這不都進來了么,難道,本宮還能把你轟出去不成?”她冷冽地盯著手上被握住的那處。

  沈宴慎松手,心道,自己都這般拉下面子好好與她說話,可她,句句陰陽怪氣,叫他還能如何忍。于是,一甩衣袖就拐出了長鸞殿。

  結果前腳才出了殿門,后腳就和納蘭長輒撞上了。

  他和納蘭長輒不算熟,故只是點點頭,就擦身而過。

  但大概次次都在納蘭長燃這里吃了啞巴虧,有些憋屈的同時,更有些好奇,納蘭長燃這么個女人,與自幼一同長大的兄長在一起,會是怎么樣的。

  所以,又稍稍往后退回去些,藏在一株老樹后。

  至于長鸞殿中的納蘭長燃,明明前一秒對著沈宴慎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現在,卻像個討糖的孩子般,樂呵呵地黏在納蘭長輒身上,若不是親眼所見,沈宴慎可是連想都不敢想。

  -

  此次慶功酒撞上寧佩公主的歸寧日,陣仗就尤為的盛大。

  沈宴慎從長鸞殿出來,就四處閑逛打發時間。

  等入宴時間到了,才在大明宮那處候著沈國公。

  但先等來的,卻是納蘭長燃和納蘭長輒。

  沈宴慎遠遠看向她,見她沒有要看他的意思,心里也知曉她這是要隨自己兄長進去,也就微微往旁邊移了下,裝作是留意四處的風景。

  誰想,他算著時間兩人應當進去了,可一轉身,猛地發現納蘭長燃就站在他身旁。

  他尚且有些沒反應過來,便又瞧見她不知從何處取出來顆糖,當著他的臉,慢悠悠地將糖紙撕開,夾出一顆奶白的糖果,放進嘴。

  沈宴慎眼角挑了下,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做何回應。

  “駙馬,本宮覺得,今日是個甚適合吃糖的日子,駙馬覺得呢?”

  沈宴慎嘴角又抽了抽,知曉她是故意的,遂也不想搭理她。

  落座,納蘭長燃人坐在沈國公府那處,眼睛卻是往定遠侯那邊瞧。

  沈宴慎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

  寧世安正頗有些喪氣地坐在位置上,邊上的定遠侯不知在說甚,寧世安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慢慢變黑。

  聽聞嫁與他之前,納蘭長燃曾整日圍著寧世安轉來著,只是,那個時候,他和她并不是很熟,也就只管當作流言蜚語。

  而納蘭長燃與他的關注點不同,她看到的是,柳如是并不在宴席之上。她聽檀香說,柳如是從長絮殿出來之后,確實是去找了寧世安,按照柳如是的性子,今日不可能不來。唯一的可能,便是定遠侯嫌棄她的出身,就是寧世安再如何,她也只能在大明宮外。

  依照前世的記憶,那寧世安是真真實實和柳如是好過一段日子的,可惜她從前并未有警覺。

  思及此,她抬手召喚身后的檀香,一手擋在嘴邊,小聲吩咐她。

  檀香領了命,福福身,便繞過她出去。

  沈宴慎微微側頭看兩人一眼,等檀香出去,他才附身過去,小聲道,“今日人多眼雜,你做事且小心些。”

  “怎么,若是連累了沈國公府,駙馬是不是又要把檀香給嫁與阿福?”

  沈宴慎黑線,他還真的沒見過有哪個女子像她這般,逮著個尾巴,就可勁地折煞,似乎他不認錯,那這事,便就永遠過不去了。

  “你為何總覺得是我錯?”

  “我并未說這是駙馬的錯。”她鐵著臉嘬了口茶,放下茶杯,無情又不失禮貌地笑笑。

  “是嗎?”沈宴慎冷笑,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等納蘭長燃的后話。

  “當然,”她捋捋披帛,“我只是不喜歡有人仗著自己的身份去隨意左右別人的命運。”

  “所以依你所言,府中所有的人,都可肆無忌憚地議論主子?”

  “非也。她若是真錯了,你換做其他適合的懲罰,我自是與你一道。”她總算是肯明說。

  “所以你就故意拿糖氣我?還事事與我抬杠?”繞了一大通,她居然就是為了與他說這個,這做事方式,真的……

  納蘭長燃正要說話,出去的檀香就回來了,她先看了眼沈宴慎,見他許可,才附到納蘭長燃耳邊耳語。

  沈宴慎回過頭,無意聽主仆二人的對話,只悶頭將茶盞中的水一口喝盡。

  可才放下茶盞,他就察覺身旁的納蘭長燃別有深意地看著她。

  “看我做甚?”他總覺得不太妙。

  納蘭長燃揚揚手,檀香便退回身后。

  “風姑娘來了。”納蘭長燃沒把話說完,如今風泠和柳如是一同,在外頭的花園。

  沈宴慎眨眨眼,奇怪道,“她來了又如何?”

  “我聽說這風姑娘可是喜歡駙馬,無奈,這風國公不同意。若是駙馬歡喜,我倒是可以為駙馬去說個一二,沒準,我還能多個妹妹。”

  “你且莫要擅作主張。”沈宴慎暗想,光你一個都夠折騰了,且不說他歡不歡喜,若是被沈國公知曉他要納妾,不等明日,出了這大明宮,這老頭便可與他斷絕父子關系。

  “那等駙馬何時想要找個貼心人,當可明明白白與我說。”她說得極為輕松,仿佛納妾不與她說,才是真正讓她氣惱的事情。

  沈宴慎看不透她,就欣賞起四處的鼓樂歌姬。

  -

  宴至尾聲。

  納蘭長燃借口有些透不過氣,出了這歡歌盛宴的大明宮。

  此時,來赴宴的人大都都在殿內,外面倒是冷清得有些過分。

  納蘭長燃沒費多少時間,便找到了在花園亭中坐著的風泠和柳如是二人。

  “妹妹,風姑娘,真是巧,沒想到你二人竟在此處。”納蘭長燃端著副假笑邁上臺階。

  “姐姐。”柳如是扭著腰姿,迎上前。

  風泠見狀,也跟著上前去迎納蘭長燃,乖巧地叫聲,“燃姐姐。”

  “且都坐著,妹妹近日可好?”納蘭長燃在柳如是旁邊坐下,將她雙手包在掌心,拍拍,關切道,“姐姐這段日子,甚是掛念妹妹。”

  話畢,柳如是楚楚可憐地抽泣了兩聲,委屈道,“姐姐,是妹妹對不住你。可妹妹從未怪你讓我離開長絮殿,只是妹妹近日過得,過得……”

  “近日如何?”納蘭長燃擔心地追問。

  柳如是又是嚶嚶嚶地哭得越發動容。

  一旁的風泠出聲,“燃姐姐,柳姐姐她,她有喜了。”

  “哦,那可是喜事,妹妹為何還哭?”

  柳如是拭拭眼淚,方才繼續道,“只是,妹妹出身卑微,怕是,保不住這個孩子。”

  “妹妹放心,有姐姐在一日,就定會讓你腹中的孩兒與我孩兒一同,健健康康地生下來。”

  “當真?”柳如是旋即止住眼淚,激動地回握住納蘭長燃的手,“那妹妹先替腹中孩兒謝過姐姐。”

  “你我姐妹一場何須如此客氣,想來妹妹和風姑娘還未用膳吧?我方從里頭帶了些吃食過來,你們二人且先吃點墊墊。”納蘭長燃向一旁提籃站著的檀香招手,檀香便將那竹籃放在石桌之上。

  納蘭長燃借著起身的動作,給檀香拋了個眼色。

  爾后,納蘭長燃不動聲色地把曳地的裙擺置于風泠腳前,一手拉起柳如是,一邊準備往前走。

  風泠沒有留心,自是一腳踩在那裙擺上。

  納蘭長燃看準時機,往前一跌,將柳如是一并拉倒在地,又刻意用自己的身體給柳如是做了個肉墊。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風泠看著面前跌倒的兩人,還發懵地看著自己腳下那塊從納蘭長燃裙上扯下來的羅紗。

  檀香先是一愣,隨即大叫著沖過來,柳如是聞見聲音,忙白著臉起身,那句姐姐沒事吧還未來得及出口,就看見納蘭長燃下腹一片猩紅。

  “血……血……”柳如是邊無措地搖頭,邊蹣跚地后退,然后指向一旁的風泠,“你……你……”

  風泠哆嗦著擺手,“不是……不是我……燃姐姐……”

  “太醫,宣太醫!”檀香扶住面色青白的納蘭長燃,大喊。

  大約是花園里安靜,偶爾路過的幾個宮女聽見聲音,連忙跑去叫人。

  沈宴慎一從大明宮出來,就見到好幾個宮女慌慌張張地往一處跑。他攔了一個,那宮女嚇得聲音都是抖的,“公主……寧佩公主她流血了。”

  沈宴慎一聽寧佩公主,立即就朝那宮女跑過來的路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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