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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Alpha反攻了齊庶蘇燦小說

一筆三花 著

連載中免費

主角是齊庶蘇燦的小說名是《我家的Alpha反攻了》是由一筆三花創作的一本非常好看的星際甜文。主要講述的是:蘇燦是蘇家最純正的Alpha,從小對一切信息素都嗤之以鼻。他有基因缺陷,聞不著。齊庶管了蘇燦大半輩子,但是在蘇燦十八歲生日的時候,他被送走了,可是送走了閻王,兩年后回來卻成了撒旦……

更新:2019/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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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齊庶蘇燦的小說名是《我家的Alpha反攻了》是由一筆三花創作的一本非常好看的星際甜文。主要講述的是:蘇燦是蘇家最純正的Alpha,從小對一切信息素都嗤之以鼻。他有基因缺陷,聞不著。齊庶管了蘇燦大半輩子,但是在蘇燦十八歲生日的時候,他被送走了,可是送走了閻王,兩年后回來卻成了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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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化之后的Alpha和Omega,在同一張床上都算危險。

  但是齊庶跟蘇燦算是兩種極端。

  兩種獲取信息素的途徑在他們這兒都走不通。

  齊庶以前抱著蘇燦睡覺的時候,蘇燦尚未分化,加上蘇燦身形小,平時情緒不穩定,齊庶才想的辦法,在此之前,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孩兒成天掛著黑眼圈,精神就沒法兒提。

  現在齊庶睡不著了。

  跟成年Alpha睡在同一張床上,就算兩個人中間有信息素的阻隔,在齊庶這兒還是別扭。

  他知道蘇燦睡眠淺,所以一個晚上忍著嘴里口干舌燥,愣是沒把煙往外掏,只是能借著從窗戶里透出來的一點兒月光,看清蘇燦的眼睛。

  現在這雙眼睛閉著,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不少。

  這雙眼睛只要睜開,里面多少都會摻雜一點兒戒備。

  甚至敵意。

  齊庶就這么盯著,盡量控制自己的呼吸,盡量小聲。

  突然蘇燦動了動身子,翻了個身,齊庶以為自己現在能得空兒從床上下來,但是很快懷里就貼了一塊兒溫熱。

  蘇燦的。

  齊庶原本已經往邊兒上側了個角度的腿,這會兒又抽回來。

  口腔里干的不行,齊庶只能自己嘴里搜刮一遍,最后安穩的呆在蘇燦身邊,一整個晚上,一動沒動。

  白天天亮的早,齊庶眼睜睜看著從窗戶外面翻著魚白肚兒的半截兒太陽,照在自己身上,透亮一塊兒。

  蘇燦還沒醒,他睡覺的時候不會亂動,只是昨晚翻了身時候,只是吧身體緊緊靠著之后,也沒怎么動。

  齊庶伸了胳膊朝空氣里晃了晃有點兒酥麻的手,伸手朝蘇燦頭上抹了一把,“上課。”

  蘇燦悶著出了一聲兒。

  聲音揉沙,帶著早上的躁郁暴動,“知道了。”

  蘇燦起床得反應,等他感覺身邊的熱源開始往回撤,就下意識伸手,齊庶則是依著他又躺回去,問他,“睡著了?”

  “還成,”蘇燦沖他扭了臉,兩只胳膊從被子里頭伸出來,手上微微使勁兒就能看見獨屬于Alpha的力量。

  這是具成年Alpha的身體。

  拋開生理的互、誘、性,單論視覺上的沖擊,就讓齊庶先捏了煙往嘴里擱,一晚上的老煙鬼沒摸上煙,早上的第一口就特別兇。

  “咳...”

  “咳...咳...”

  齊庶自己嗓子癢,把手指頭擱在自己喉嚨上來回蹭。

  蘇燦拽著齊庶過來瞧,“張嘴,”他的聲音還沒恢復,但是早上就開始無意識的散發場控。

  齊庶幾乎是聽見蘇燦說話的瞬間,在大腦接受并理解信息的第一時間,就開始動作,他仰著頭,單手朝后撐著地面,拿煙的胳膊就給蘇燦在自己身前騰了個位置。

  蘇燦聲音有又低又沉,捏著齊庶的嘴巴往上抬著看。

  “早上少抽點兒,”說完輕輕動了動鼻子,側著身子去齊庶身后拿煙盒兒,“換牌子了?”

  齊庶沒想到小孩兒的還記得這個。

  他戀舊,煙牌子很少換,中間只有一次因為“羅漢”因、戰、停產,他才換了之前一直抽的“采尼”,直到昨天,才被桑一渡強行換成了“藥煙”。

  “換了,這個好抽,”齊庶距離正在釋放場控的Alpha太近,會本能加劇自身的排異反應,所以加上剛才咳的幾口,現在的臉色估計更難看。

  等蘇燦意識到的時候,自己往后退了一下。

  齊庶觀察到他眼里的有了躲閃。

  “我去趟衛生間,”蘇燦赤著腳,用手抓頭發,轉身就要走,齊庶從后面兩步跟上。

  窗戶開著一條小縫兒,齊庶正走在風口兒上,等涼風鉆進他的白襯衫里,齊庶就抓著蘇燦的手,“現在試試。”

  如果成年Alpha無法控制自己所制造的場控,那不管是對自己活著對周圍的人來說,都很危險。

  直到昨天,齊庶才發現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這兩年的空窗期,沒人教他。

  歸根到底,

  自己失職了。

  “別急著躲,”齊庶把人拉回來,“集中精神。”

  齊庶說完這話明顯感覺周圍場控開始亂了,這讓他很不舒服,但是一直忍著,繼續勸他,“沒事兒,你放松。”

  但是蘇燦指令服從性并不好。

  Alpha生來如此,蘇燦盯著齊庶的表情,他不傻。

  齊庶現在難受了。

  “給我刀,”蘇燦給齊庶下了命令。

  齊庶皺著眉頭,“太著急。”

  “別死撐,”蘇燦開始穿衣服,隨手拿了件兒就開始往自己身上套,“要么我走,要么你走,”說完直接勾著門出去了。

  齊庶一直都沒法兒動,他只是覺得自己脖子上的腺體開始發燙。

  毫無征兆。

  正常情況除非到了發、情、期,腺體不應該會對其他刺激做出反應。

  況且自己的腺體原本就非敏、 感,這種程度的場控對于他來說遠不至于這樣兒。

  齊庶一直等到自己呼吸平穩,才嘗試著從地上站起來,他能行動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蘇燦去消息。

  芯片設備一直顯示未連通,最后是對方直接關了設備。

  齊庶自己撿了褂子準備朝外走,但他沒料到心臟抽搐來得這么快,幾乎強迫他身子卷曲,只能跪在門口兒,引發心臟不舒服的直接源頭還是腺體。

  齊庶身子往墻面兒上歪,等看見自己鏡子里的樣子,跟從冷水里過了一遍也沒差。

  他手在發抖,后頸對都對不準。

  這種情況以前沒有過,所以齊庶微微頓了一會兒,想著桑一渡給的建議,最后還是撂了手里的管狀藥劑,反鎖了門,把浴池灌滿涼水,整個人泡進去。

  自己紓解這種事兒,他沒做過。

  不熟練。

  而且腺體受限,最極致的感覺不能完全發揮,所以想要找準感覺盡量節省時間對他而言有點兒困難。

  最后他只能解了自己的領帶蒙上眼,胳膊在水面兒上起起伏伏。

  放大身體通感,但不出效果。

  等著水里的溫度隨著他的體溫慢慢上去,他就只覺得熱,多余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除了水聲,就只剩下連他都嫌吵的呼吸。

  “齊庶,”

  被人喊了一聲,齊庶突然睜眼,耳朵發癢。

  等他抬手,對面的蘇燦又喊了一聲,

  “齊庶。”

  齊庶張了張嘴,最后只是用鼻音嗯了一聲。

  不是他不是想說,只是單純說不出來。

  “晚上不回去了,不用找我,”蘇燦聲音照舊低沉,只是相比較以前而言,少了點兒銳氣,“在聽么?”

  “在,”齊庶調整呼吸,連著通訊器的胳膊搭在浴缸外頭,另一只手就在自己身上動作,聽著蘇燦的聲音,事情好辦了不少。

  “那我掛了。”

  “等會兒,”齊庶手掌發燙,說了這話自己也是一愣。

  “怎么,”蘇燦的聲音還懸在那兒頭,“場控的事兒算我不對,我知道,晚上出去走,明早上課。”

  “成,”齊庶在水里翻了個身,感受后背的冰冷的空氣從上到下,一直往下躥,“我給你請假,隨時聯系。”

  齊庶盡量用自己聽起來最正常的聲音回了個話,“知道了。”

  關了通訊器,齊庶才從嗓子里扯出長長一聲。

  帶著無盡欲、求的喘.息

  齊庶身子半掛在浴室邊兒上,抽了半包兒藥煙,才侃侃站著,“操,”他整個人被撈透了,骨節泛酸說不出來什么感覺,只覺得難受。

  渾身的鈍痛讓他有點兒躁,等緩過勁兒,直接開了通訊去找桑一渡。

  進了門,對方正在對著窗戶上的花拿著精致的銅剪修葉子,扭頭瞧見了自己,眉毛往上挑,“一個月第三回,稀罕。”

  齊庶摘了嘴上的煙,遞過去問他,“你這煙里頭沒旁的東西?”

  “有,”齊庶繼續用手折了根瘦黃的葉子,“都是幫你撐這條爛命的好東西。”

  “嗯,”齊庶有桑一渡的這話,自己心里有底了。

  既然桑一渡說是好東西,那就差不了。

  他現在沒多少頭緒,索性掐了煙,招呼桑一渡,“晚上有空,玩兒去。”

  “蘇燦呢?”桑一渡說著還是轉了身朝沙發上坐,挨到齊庶的跟兒在動了動鼻子,“你試了?”

  “他自己有安排,”齊庶在桑一渡這兒換了衣服,“早上無征兆反應,就自己解決了。”

  “無征兆?”桑一渡扯著齊庶微微點了下腳往他脖子上看,“間隔期一周不到。”

  “不大對。”桑一渡剛才的興致沒了,整個腦子都集中在齊庶的反常上,“那還玩兒個屁,等會兒再做個檢查。”

  齊庶沒讓他動,伸手拉住他,“一渡。”

  “你別這么叫我,”桑一渡臉色不好看,上次聽他叫這個名字的情形他不想再回憶。

  “這身子就別這么計較了,”齊庶換了一身兒皮夾克,皮亮稱的臉色好看不少,他平常打扮正經慣了,一旦頹了身子撒野起來,氣質變挺多,“有些事就得順其自然,是不是,”他勾著自己的一圈兒領子,尤其是后頸那塊兒沒了襯衫樣式緊致束縛,現在通透很多。

  桑一渡看見齊庶這個樣子突然說不出什么來了。

  齊庶想怎么活,是他的事兒。

  活多久,跟自己也沒多大關系。

  “酒吧就那幾個,”齊庶帶著桑一渡上了車,又強調,“偶爾一趟沒事兒。”

  齊庶從來跟禁欲扯不上關系,他私下跟工作拎得很清,蘇燦是工作,如果工作可以暫時擱置,他也會找個地方發泄。

  只不過他不參與,只是想摻雜在中間。

  至少有個位置,不至于——

  多余。

  齊庶跟著桑一渡上了樓。

  分化年代因為伴侶可選擇性比原來高,所以類似于酒吧這種地方就更亂,里面的信息素交織的復雜程度,除了糜爛,更多的是無止盡的掠奪。

  充斥黏耳的聲音來自不同的Omega。

  齊庶一路上煙就沒斷過,進門兒的時候,幾個站在里頭的Alpha都朝這兒看,眼里帶著探索,把齊庶從上到下,全部搜刮。

  桑一渡已經習慣了。

  畢竟從他認識齊庶的時候開始,盯他的眼睛就不少。

  酒吧里人雜,齊庶自己找了地方,人就半躺上去,姿勢隨便,胳膊隨意朝兩邊兒搭,煙抽過勁兒了,現在只覺得渴,端了杯子就朝下灌,眼睛哪兒也沒看,就盯著一點兒一點兒下降的水面,慢慢閉了眼。

  小孩兒長大了。

  “有點兒混,”齊庶自己嘟囔,桑一渡在一邊兒喝酒,也懶得朝他那兒散精力,所以齊庶有點兒神經質。

  早上怎么就纏著蘇燦想聽聲兒呢。

  雖然沒人知道,但是齊庶覺得自己有點兒變、態。

  就像一個齷齪骯臟的怪獸又長了一只難看的觸角。

  或許,世界上沒有比他更臟的人了。

  齊庶把身子往軟面兒的沙發上癱了癱,陷入黑暗的一瞬間猛然睜眼,肩膀上多了一雙手,鼻尖全是熟悉的味道。

  “來玩兒不叫我?”蘇燦兩手撐在齊庶頭上的沙發上,“以前你玩兒什么都帶著我,”蘇燦用手指捏著齊庶的領子,往上輕輕一提,指尖順著往里探,“為什么不跟以前一樣,”

  “齊庶,”蘇燦的聲音低了一度,

  “咱們說好的,你得養我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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