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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皇上廢后了嗎允清吖

允清吖 著

連載中免費 好看的古言小說完本推薦

《今天皇上廢后了嗎》是允清吖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說,這篇小說主要講述的是作為大弘的皇后,看著后宮佳麗三千,席風荷非常沒有安全感,整日里擔心顧鐘越哪天一個不順心就把她給廢了,思考再三,她決定先發制人,自請下堂,讓顧鐘越把她給廢了,被蒙在鼓里的顧鐘越看著自己的皇后呈上來的請命書:“這是個什么操作?”

更新:2019/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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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皇上廢后了嗎》是允清吖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說,這篇小說主要講述的是作為大弘的皇后,看著后宮佳麗三千,席風荷非常沒有安全感,整日里擔心顧鐘越哪天一個不順心就把她給廢了,思考再三,她決定先發制人,自請下堂,讓顧鐘越把她給廢了,被蒙在鼓里的顧鐘越看著自己的皇后呈上來的請命書:“這是個什么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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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顧鐘越和初陽所想,尋玉臺在除夕之后便再也沒開過門。眼看著馬上出了正月,那個名為陶唐的裁縫也再未露過面,顧鐘越和初陽將此事向朝中眾臣瞞了下來,禁軍與暗衛同時出動,全城暗中搜查陶唐及其同伙的去向。

  “尋玉臺為何還未開門,我還想做幾件春裝呢。”席風荷不解道。

  顧鐘越并沒有跟她提起過南谷國奸細一事,席風荷說起尋玉臺時,他開玩笑道:“許是回鄉去了吧。”

  席風荷沒放在心上,尋玉臺的裁縫手藝再好,對她來說也只是圖個新鮮,尚服局里手藝好的繡娘成堆,不至于為了幾件衣服去記掛一個素未謀面的裁縫。

  席風荷并不知道陶唐便是那日席言蕓帶回來的人,席言蕓不愿說,她也沒有多管閑事的心思。顧鐘越看著初陽送來的密函,陷入了沉思:這個裁縫的身份,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尊貴。

  “南谷國三皇子親自來了,真是有意思……”他自言自語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眼看著冬雪消融,春意漸濃,朱輕從尚服局里拿了席風荷的春裝,邁著歡快的步子朝歸語殿走去。

  “朱輕姐姐,朱輕姐姐,等等我!”

  聽見有人叫自己,朱輕回過頭,看著個穿粉色宮裝的小丫頭著急忙慌地奔向自己,因跑的太快,險些沒停下來,朱輕微微側身,避開了她。

  小丫頭長得還算可愛,約莫十三四歲的樣子,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盛滿了天真與好奇,但那副冒冒失失的樣子,一看就是個ru臭未干的小姑娘。

  “何事?”

  “朱輕姐姐,我是尚服局的云枝,剛剛您去拿衣服的時候我也在那兒,不過我只是個打雜的,您肯定不記得我。”叫做云枝的小宮女笑嘻嘻地說。

  朱輕想起剛剛取衣服時,總感到有一道目光在盯著自己,想來便是這個丫頭了,跟了自己這么久,多半是想套近乎巴結她,一想到這樣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也像那些宮女太監一般趨炎附勢,朱輕心頭一陣不適,甚至有一絲厭惡。

  她直截了當地道:“你跟了我那么久,到底有什么事?”

  見朱輕這般直接,云枝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可憐兮兮地看著朱輕,眼眶里蓄滿了淚水,她哽咽道:“朱輕姐姐,你幫幫我吧,我想見皇后娘娘!”

  果然又是個想借她來巴結皇后的,朱輕正色道:“皇后娘娘豈是你等想見就見的!收起你的心思,踏踏實實地做好你的差事,你做的好了,將來自然有機會見到皇后娘娘。”說罷便要走。

  云枝也顧不得什么尊卑禮儀了,緊緊抓住她的衣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喊道:“朱輕姐姐,你幫幫我吧,我十歲入宮,在宮里待了三年,我已經三年沒見我的父母了,前幾日家中傳信,說我爹爹病重,怕是熬不過這個春天了。”

  聽她所言,朱輕心中一動,將她扶了起來,又問道:“我怎知你不是在誆我?”

  云枝擦擦眼淚,從袖子里抽出一封信來,信皺皺巴巴的,一看便是在袖子里放了很久了。

  “我爹爹想再見我一面,可嬤嬤不準我回家,聽聞皇后是至善之人,朱輕姐姐,你就讓我見見皇后娘娘吧。如果我不回去,定會遺憾終生。”

  朱輕粗略地看了一下,云枝所說屬實。想著自家皇后那副熱心腸,如果今日她沒帶這小丫頭去見她,日后她知道了,定是少不了一番怪罪。

  “罷了,”朱輕將信交還給她,“你隨我去吧,皇后娘娘面前,注意規矩,不可像這樣無禮。”

  云枝的臉上煥光了笑容,幾乎要蹦了起來,“多謝朱輕姐姐,大恩大德,云枝沒齒難忘。”

  “你且把這些話留著到娘娘面前說吧,我只管把你帶過去,幫不幫你是娘娘的事,由不得我定奪。”

  話雖這么說,但以朱輕對席風荷的了解,她自然是會幫的。

  果不其然,云枝聲淚俱下地又說了一通,席風荷立馬準了她半月的時間回家,聽到云枝說家中困難才被賣進宮中做了宮女,又讓朱輕備了些錢財給她,貼補家用。

  云枝千恩萬謝,直言回來之后要為席風荷當牛做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朱輕提醒道她的父親還在家中等她,云枝又重重地磕了個頭,迫不及待地走了。

  待她走遠了,席風荷對著朱輕道:“去查查是哪個嬤嬤不許她回家的。”

  “娘娘,尚服局忙著做春裝,正是最需要人的時候,那嬤嬤不放她走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席風荷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又道:“我知道,查到之后小懲她一番便是了,忙歸忙,不許女兒去見自己父親最后一面,也確實無情。。”

  “諾。”

  席風荷望著朱輕若有所思地樣子,在心中重重地嘆了口氣,朱輕作為她的貼身宮女,放一個小宮女出宮的權利還是有的,之所以會把云枝帶到她面前來,許是在云枝身上看到了從前的自己。

  朱輕也是因為家中困難才被賣到席府來的,她剛來便被席安行挑去給席風荷做了貼身丫鬟,席風荷對她也是親如姐妹,朱輕在席府的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但那年八月十五,席風荷和她父母一起去郊外的寺廟祈福之時,朱輕的父親病逝了,那次席風荷沒有帶上朱輕,把她留在了府里。

  府中的管事嫉妒她受席風荷的喜歡,不許她回家,朱輕也沒能見上自己的父親最后一面,雖然后來席風荷一氣之下讓席父辭退了管事,但這事成為了朱輕心中永遠的痛。表面上已經隨歲月的流逝成為過去,但偶爾想起,還是會悔恨不已。

  看朱輕在一旁沉默,席風荷知道她又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沉浸在了痛苦之中,席風荷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故作輕松地道:“朱輕,我們出宮去吧,我想吃飲禾樓的點心了,還有…”

  席風荷壞笑道:“我想去醉花樓逛逛,折扇姑娘的小曲兒,我可是好久沒聽了。”

  朱輕被她的樣子逗笑了,道:“您可是皇后娘娘,怎么能去那種地方?”

  “哪種地方?醉花樓可是個正經的花樓,那里的姑娘可是只賣藝不賣身的,折扇姑娘要是聽到你這話,免不了又要生氣。”

  “可要是皇上知道了……”

  “別提他了,咱不告訴他,咱偷偷地去。”

  席風荷最近見到顧鐘越時,心里的那種說不上來的怪異便加重了,自從新春那夜之后,這種感覺逐漸明朗了起來,答案好像呼之欲出了,但是席風荷不想承認這件事情,所以總是有意無意地避開這件事,安慰自己只是占有欲在作怪。

  朱輕也是被云枝的事情擾亂了心神,沒想著阻攔也就罷了,竟也跟著她一起胡鬧起來,想著席風荷是為了安慰自己,心中感動,也愿意陪著她胡鬧。

  第二日,兩人喬裝一番,從偏門出了宮,駕著馬車直奔長明街醉花樓。

  “喲,江公子來了,今兒個折扇姑娘剛好沒有客人,就等著您呢,您這邊請。”打扮得艷麗的媽媽用她那仿佛被人掐住了一張的嗓子招呼著席風荷,熟練地叫小廝將她迎到了折扇的房中。

  席風荷隨手給那小廝幾兩銀子,小廝諂媚地笑著退了出去,為她們關上了門。

  “折扇姑娘,想我了沒?”繞到屏風之后,席風荷望著折扇的背影道。

  “江小姐,你好久沒來了。”折扇抱著琵琶轉過身來,那是一張帶著異域風情的標準美人臉,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臉。

  折扇的父親是胡人,關于她的身世,席風荷只偶然聽說過一些,她不愿提,席風荷也就沒有多問。

  折扇性子冷淡,是醉花樓里有名的冷美人,有多少人擲下千金想搏她一笑,她都不屑一顧。席風荷和江箏一次在京外救下了遇到混蛋綁架的她,狠狠地教訓了他們一頓。

  江箏個登徒子還想借機去安慰受到驚嚇的美人,結果折扇像習慣了似的,淡淡地對他們道了謝,便叫起她那嚇傻了的丫鬟離開了,留下席風荷和江箏面面相覷。

  江箏打聽到這是醉花樓的折扇姑娘,硬是拉著席風荷去了醉花樓,折扇看到男裝的席風荷也沒有拆穿,彈起琵琶為他們唱了小曲兒,一首《烏啼川》,婉轉悠揚,聽得他們如癡如醉。

  自此,席風荷和江箏便成了醉花樓的常客,有時江箏不在,席風荷也常常自己去,兩人以兄妹相稱,折扇也未曾起疑過。

  “江公子也很久沒來了,你倒是比你兄長還喜歡這里。”說起江箏,折扇的臉上有一抹不易察覺地柔情和思念之情。

  想著江箏應該忙著顧鐘卿那里的事,席風荷忍不住笑道:“他有人要照顧,忙著呢。”

  “…可是個女子?”

  席風荷飲了口酒,有些辣,她還是不太喜歡醉花樓的酒,酒勁太強。

  “對,還是個十分麻煩的女子。”

  折扇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遮住了大半眼睛,語氣中帶著些許失落,“到了年紀,自然是要娶妻的。”

  席風荷滿不在乎,“就他那個樣子,誰嫁給他誰倒霉。”

  折扇笑笑,轉軸撥弦,唱起了一首《錦瑟》,曲調哀婉,聽得席風荷心中戚戚,連飲了好幾杯。

  “好好的,唱這歌作甚,聽得我難受。換一首。”

  折扇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了然一笑,轉而換了一首輕快的。

  席風荷拉著折扇和朱輕玩得高興了,也忘了時間,直到看到夕陽透過窗子灑進來才恍然驚醒,拉起朱輕,匆匆想折扇道了別就往宮里趕。

  眼瞅著歸語殿門口沒有人,席風荷悄悄的溜回了房間,剛剛關上了門,便聽到了后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壓抑著怒氣,“你去哪兒了?現在才回來?”

  一回頭,席風荷就看到顧鐘越坐在她的床上,面帶慍色。

  完了。席風荷腦子只剩下了這兩個字。

  席風荷一身男裝,一臉心虛地站在顧鐘越的面前,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袖,不時抬頭看一眼顧鐘越,在看到顧鐘越臉上的怒意時,又立馬低下了頭。

  “回答我的問題。”顧鐘越平復了下心情,問道。

  “我和朱輕一起去了長明街。”席風荷老老實實地答道,恍惚間覺得坐在那里的是自己的父親。

  “這么晚了才回來?”顧鐘越松了一口氣,想著她應該是去了飲禾樓,語氣也溫柔了起來,他起身朝席風荷走過去,卻聞到了一股酒味和濃重的脂粉味。

  話鋒驟變,“你喝酒了?還穿了男裝,你到底去了哪!”

  “就在醉花樓…喝了一點點。”席風荷的聲音越來越小,不敢看顧鐘越的眼睛。

  “醉花樓!”顧鐘越的眼中迸出怒火,直勾勾地看著席風荷。

  “席風荷,你去醉花樓做什么?”

  席風荷低著頭,不說話。顧鐘越更生氣了。

  “你知道你什么是什么身份嗎?一國皇后!私自出宮,與花樓女子廝混,成何體統!”顧鐘越呵斥道。

  席風荷這才反應過來:顧鐘越憑什么訓斥她她抬起頭,不服地看著顧鐘越,鋒芒畢露。

  “我與花樓女子廝混?難道陛下之前沒有去過醉花樓嗎?陛下去花樓的次數,可遠在臣妾之上吧!”

  顧鐘越啞言,隨即又道:“那是朕年少輕狂,彼時朕尚未成家,如今朕已是有婦之夫,自然不會再去那種地方!”

  “當真?”席風荷挑眉。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何況朕是皇帝,君無戲言!”

  “好,皇上說的話,臣妾記下了。”

  席風荷偷笑,顧鐘越發現自己被她套進去了,剛剛的氣勢蕩然無存,還許下了這樣的諾言。

  他惱羞成怒道:“席風荷,我們在講你私自出宮的事情!”

  “本宮是皇后,難道皇后出宮還需要請示皇上嗎?”

  “自然…雖說不用,可你應當告訴我一聲,免得我……”擔心,最后兩個字已經到了嘴邊,顧鐘越又生生地咽了下去。甜言蜜語說得輕松,可真到了這種時候,反而不怎么敢表達了,何況,他今天還做了對不起席風荷的事情。

  “免得你如何?”席風荷問道。

  “罷了,”顧鐘越放低聲音,“你以后出宮,還是要告訴我一聲的,免得我有事卻不見你的人影。”

  席風荷也收斂了鋒芒,柔聲道:“這次是我不好,昨日朱輕心情低落,我便想著帶她出去散散心,便去了折扇姑娘那里聽曲,折扇姑娘一曲《錦瑟》聽得我心中煩悶,才飲了些酒。”

  “《錦瑟》?你為何會心中煩悶?”顧鐘越敏銳地捕捉到了席風荷話中的關鍵字。

  《錦瑟》是前朝樂師所作,曲調哀婉,講述了對所愛之人的思念和求而不得的苦楚,席風荷為何會煩悶,可是還放不下初陽,抑或是,心有所思?

  顧鐘越注視著她的眼睛,臉上帶著忐忑和期待,有一個猜想縈繞在他心頭,讓他有些興奮,他靜靜地看著席風荷,等待著她的回答:在我為你而煩惱的時候,你是不是對我也抱有同樣的心思?

  席風荷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避開了他的眼睛,“只不過是折扇姑娘唱得好,我有些觸動罷了。你找我何事?”

  顧鐘越眼神躲閃,猶豫半響道:“兵部尚書李崇有一女名李尚琮,年十五,相貌姣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顧鐘越小心地收起自己的失落,說起了正事。

  席風荷心中隱隱有不祥的預感,“怎么?”

  “今日早朝,有人想讓朕納她為妃。我自然是不愿的,眾臣附議,我…沒辦法拒絕。”

  “然后呢?”強忍著心中酸澀,席風荷若無其事地道。

  顧鐘越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看她這般風輕云淡,心中難免有些失落。

  有人提議他納李尚琮為妃,他便以先帝喪期未過拒絕了。可底下一群老臣齊齊跪下,直言宮中只皇后一人實在不妥,子嗣為重,先帝在天之靈定也會欣慰的,其中不少已經滿頭白發,歷朝三代。

  他一直不肯松口,他們便把矛頭指向了席安行,明里暗里指責席安行教女無方。

  顧鐘越與席安行對視一眼,席安行無奈,主動提出讓皇上納妃,為皇室開枝散葉,他會好好教導席風荷,她定不會因此與她置氣。

  席安行跪下之時,顧鐘越體會到了父皇的無力,一代君王,在一群白發蒼蒼的老臣“善意”的逼迫之下,要做出多少違心之事?

  如果他再不答應,他和席安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定會不斷地有奏折遞來,勸他納妃,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可席安行一生清白,若是因他而遭人指點,他又有何顏面面對自己的岳父和席風荷。更有甚者,席風荷也會被有心之人,安上善妒的名聲。

  被逼無奈,他只得答應了,讓李崇找個時間送李尚琮入宮,封為正三品婕妤,暫居銘簪樓。

  “你,不想說些什么嗎?”顧鐘越小心翼翼地看著席風荷。

  “納妃之事,全由皇上一人做主,為皇室綿延子嗣本就是頭等大事,無論將來哪位妹妹得陛下寵愛,臣妾定會好好待她。”席風荷賭氣道。

  顧鐘越聽到她又自稱臣妾,知道她是在生氣,孩子氣地綻開了一個笑容,“你在生氣?”

  “臣妾沒有。”席風荷轉過身去不看他。

  顧鐘越伸出胳膊把她的肩膀扳了回來,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

  “荷兒,我絕對不會因為她冷落你的。”

  “這有什么,我一直把你當兄弟,女人是女人,兄弟是兄弟,你不必在意我的。”席風荷繼續倔強。

  這下顧鐘越真的生氣了,他對席風荷的感情這般明朗,只差一句話挑明了,可席風荷居然把他當兄弟?

  撂下一句“這樣更好”,顧鐘越怒氣沖沖地推開門,喊上在外面偷聽許久的欄崇便走了。

  他一走,朱輕忙撲了進去,卻見席風荷趴在床邊,小聲嗚咽,肩膀不停地動著

  “皇后娘娘…小姐,怎么了這是,可是皇上說了什么?”

  席風荷撲到她的懷里,大顆的眼淚不斷地從眼眶里涌出來,落在她白色的束袖之上,衣袖浸濕了一片,變成了米色。

  “朱輕,顧鐘越他要納妃了。”席風荷哭道。

  除了驚訝之外,朱輕更多的是恐慌,她早就看出來席風荷對顧鐘越的感情有所變化,可她一直在暗自祈禱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她不想再讓席風荷飛蛾撲火了,青梅竹馬的初陽尚且傷她至此,何況是世間最多情也無情的帝王?

  可席風荷還是愛上了顧鐘越,在她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愛上了他。好在她能看出來,顧鐘越心里也是有自家小姐的,只是不知道有多大的分量罷了。

  “他是皇上,納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您是皇后,您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朱輕抱著她,心疼地安慰道。

  “朱輕,我答應過先帝,要成全顧鐘越與她心愛之人。可我、我發現我做不到,我不想讓她娶別的女人,我……”席風荷已是泣不成聲。

  她一直在回避,一直不想承認自己愛上了顧鐘越,不同于對初陽的傾慕,那是真真切切的愛,她記得第一次見顧鐘越時他的輕狂,他給她手帕時的神情,他與她泛舟時的燈火,,記得他們的爭吵,記得顧鐘越對她的每一份好與不好,待她察覺之時,才發現自己清清楚楚地記得他們之間的每一件小事,發現顧鐘越已經走進了她的心。

  可她不能這樣啊,她不知道顧鐘越對她是否有感情,若有,又無法確定那感情是否屬于愛情還是友情,初陽之后,她有些怕了,怕錯把友情當作了愛情,一腔愛意付諸東流。

  “小姐……,你不是說過嗎,世間最難琢磨之事便是感情,你若喜歡皇上,放心大膽地去愛便是了,你們可是夫妻,是要相伴一生的,夫妻相愛,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席風荷不說話,哭聲小了些,思索著朱輕的話,

  朱輕抱著席風荷,有些遲疑,不知道該不該把顧鐘越對席風荷有情的事情告訴她。聽著懷著的哭聲漸漸停了,便知道席風荷哭累了,該是睡著了,便把她扶到了床上。

  席風荷的小臉都哭花了,白一道紅一道的,朱輕為她擦干凈眼淚,蓋好了被子。

  罷了,帝后之間的事情便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她插手,只怕會適得其反,她只要護著自家小姐便是了。

  吹滅蠟燭,歸語殿陷入了黑暗,床上精致的人兒睡得不踏實,不時有囈語,不安分地翻來覆去,有人推門而入,坐在床邊守了她許久,握住了她的手,輕聲哄著她;“荷兒,我在。”

  席風荷好像聽到了一樣,老實了下來,再也不愿放開似的,緊緊地握住了那只溫熱的手。

  三日后,李婕妤入宮,皇上賜封號冉,賜居銘簪樓。冉婕妤作為席風荷之后宮中唯一的嬪妃,風光無限。

  席風荷已經三日沒見顧鐘越了,她也沒心思去找她,像剛知道初陽成親時一樣,每日坐在院子里發呆,等著李婕妤入宮,她派朱輕送去了幾件貴重的首飾,當是賀禮,卻半分都不想見她。

  誰知到了下午,冉婕妤不請自來,到了歸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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