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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笑腦子世界小說

腦子世界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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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笑》是作者腦子世界所著一部長篇武俠古言小說,主角是蘇玉,全文講述的是:蘇玉本是王侯之子,奈何成天花天酒地,被家里丟去邊疆塞北歷練,再次回來已經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小將軍,他以為鮮衣怒馬的人生才是江湖快意,可是江湖啊,從來都是血雨腥風的存在,沒有人能獨善其身…

更新:2019/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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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笑》是作者腦子世界所著一部長篇武俠古言小說,主角是蘇玉,全文講述的是:蘇玉本是王侯之子,奈何成天花天酒地,被家里丟去邊疆塞北歷練,再次回來已經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小將軍,他以為鮮衣怒馬的人生才是江湖快意,可是江湖啊,從來都是血雨腥風的存在,沒有人能獨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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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時百余仗,去時獨己身。

  駕馬離開大陽的蘇法出現在城外高山之巔。

  盤坐在巨石上打座的習牧睜開雙眼,上前接過韁繩。

  雙手負背,立于絕巔俯瞰整個大陽的蘇法積堵在胸中的郁結之氣疏散,滿是期許地說道:“你可知?如今大陽所用律法乃吾當年傾心所創。看著腳下的盛世華城,亦如吾之孩兒。”

  天生異瞳的習牧仰望夜空,眸中仿佛折射出無盡星河。“群星變動,天下要起風云了。”

  蘇法沒由頭地問道:“他沒來嗎?”

  “來了,被一持碑的白發老魁嚇走。”習牧抬手,欲摘璀星。“西北諸星推移,究竟是天命還是宿命?”

  “可惜了,原以為可以變局。”

  “帝星黯然,氣運流失。大殤的難,才剛起。”

  “若父皇信法,愿意用法,何以至今天的局面。”

  “觀星翻涌,合天道,亦人之所為。”

  兩主仆答非所問,問非所答,皆從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絕陽關上,斟茶自飲地白臉公公享受,回味著口中的苦澀甘甜。鎮守此地的將軍率一眾下屬伺候在旁,生怕招待不周。

  一名年輕小仆推開他們,硬擠進來稟道:“啟稟三常侍,西北起風了。”

  三常侍手中的茶盞悄然滑落,失神片刻后起身說道:“看來老八已隕落,咱家也該回了。”

  低頭不敢說話的將軍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地送走三常侍一行人,終于舒緩眉頭,松下口氣……

  翌日清晨,早起的肩挑販沿街叫賣熱氣騰騰的包子饅頭。

  不得不說大陽的效率就是高,僅僅離天亮幾個時辰的功夫,昨夜大戰所留的痕跡清抹于無,絲毫看不出任何異樣。

  各街巷新換的青石板路,踩上讓人直叫喚舒服。石板相間的縫隙中,擦不干凈的暗紅條紋在述說誰的曾經,又在悲嘆誰的故事。

  明婳樓日午開門迎客,眼下仍在沉寂中。

  過往的肩挑販看了看九層高閣,又看了看擔中的包子饅頭,暗暗發誓賣了錢今晚定要光顧。

  日上三竿,蘇玉昏昏沉沉地醒來。大陽的酒雖烈,卻不會叫人宿日頭痛。口渴難耐的他找不見傾城的蹤影,只得自行下床倒了杯水喝。

  “醒了?剛熬的粥喝點。”房門打開,新換了身藍白素裝的傾城眉黛春山,秋水剪瞳;輔以絕世而獨立的氣質,似近在咫尺,又似九天仙女觸不可及,惹得蘇玉陣陣失神。

  同行的婢女輕聲偷笑。

  顏面大失的蘇玉故作淺咳,佯裝威嚴地問道:“眼下何時?”

  傾城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答道:“巳時五刻。”

  不好~蘇玉懊惱地拍打腦門,“睡過頭了,喝酒誤事。”

  傾城也不慣他,反問道:“公子日日沒正形,能誤何事?”

  “公子,公子~”躲在房外的王離偷偷摸摸地伸進了腦袋,憨笑喚道:“司空大人尋你,得快些過去。”

  咳咳~解圍的蘇玉收拾好貼身物品,拿紙扇抬起傾城的下巴。“母后想見見你,有空去一趟。”

  傾城面無表情地推回紙扇,“妾身卑賤,入不得高堂。公子莫要再說。”

  “也罷,隨你。”踏出兩步的蘇玉突然上前吻住傾城的薄唇,趁傾城沒反應過來,大笑著離去。

  “小姐,走了。”婢女拍醒發呆的傾城。

  回過神的傾城在婢女地笑視下大大方方地取出輕紗蒙住臉頰,走到窗前遠眺山景。“也不知究竟是對是錯。”

  性子活潑的婢女挑動風鈴,似黃鸝般嘰嘰喳喳道:“侯爺既然把小姐放到公子身邊,定有他的道理。何況公子雖不著調,也算對小姐不錯。來都來了,還有什么好愁的呢。”

  “你呀~”傾城伸出玉指點了點婢女的額頭。取來鳳鳴琴伴景彈奏。

  司空小院。晃晃悠悠趕來的蘇玉收起吊兒郎當的模樣,一本正經地走到司空尚身前作揖行禮道:“學生見過老師。”

  “偶有放縱可去乏蓄神,切莫奢迷過度沉迷酒色難以自拔。”

  “學生謹記老師教誨。”

  蘇玉低頭上前替司空尚斟滿茶水。司空尚放下竹簡,端盞鼻前細細品聞。“莫要拘束,今日喚你前來只有一句話想要叮囑。”

  蘇玉跪坐正立,作揖道:“老師賜下真語,玉兒定謹記于心。”

  司空尚淺飲茶水,起身走到院角光禿禿的古樹旁,捋胡道:“水靜十年,風起十年,爾后云涌二十年。千里路,萬里月,只道江湖無處尋故人。”

  “玉兒,老師要你往后心底牢牢記住:無論世事尋故如何,你此生唯是武王之子!無論何種難抉境地,只需回頭退后,永生不變。”

  聽得云里霧里的蘇玉正色道:“玉兒定謹記老師箴言!”

  司空尚摒袖蹲下;指尖劃過淺池平靜的水面,紅鯉游逐漣漪嬉戲。綠葉當舟,載誰駛向何方。“吾之一生,見過太多的鏡月水花。黃粱空復一場夢,杯酒難敵歲月蝕;昨日事故論世故,今朝紅花惜紅花。”

  去吧~

  白鬢垂絲,落寞黯然;司空尚席地而坐,閉眼休息。

  蘇玉不敢打擾,禮敬退去。

  府門前,消失整晚的狼牽著匹駿馬,耐心等待。

  蘇玉翻身上馬,盯住鼻青臉腫,到處是傷的狼問道:“跟人打架了?”

  嗯~狼點點頭。

  “沒吃虧吧?”

  “那人不是我的對手。”

  “狼哥兒跟人打架了?我瞅瞅。”王離從俊馬的脖頸下鉆來,咋咋呼呼地戳了戳狼臉上的青淤。

  忍痛不吭聲的他咬牙切齒地問道:“你要干嘛?”

  嘿嘿~王離摸摸后腦勺,露出傻笑。

  蘇玉合扇拍過他腦袋,無奈道:“行了,小心挨揍。話說狼在此等候,是要去哪?”

  “陳大哥回來了,在府中等公子一同用午膳。”狼回到正題。

  蘇玉臉上泛起笑意,滿是欣喜地說道:“好久沒見到陳大哥了,也不知道他這趟回來呆幾天。”

  狼沒有回答,牽馬回府。

  藏經閣后山,有一處滿是紅楓的園子名景葒。樹不稀奇,只因武王妃喜歡,武王爺便親手種下。

  樹環繞碧潭,潭水潺潺沿石階淌下。紅瓦碧亭聳立,陳子昂坐在竹凳講述關外的故事。

  落針刺繡的武王妃每每聽到驚心動魄之處,不由停下繡針,心疼不已。

  陳家將門,自大陽建立遷至龍關。生來喪母,幼時長于城中的陳子昂自然是把這里當成第二個家。

  琉璃玉幾上擺滿甜食,武王妃取一塊糯糕遞予陳子昂。“昂兒,你最喜歡吃的甜糯。這趟回來多留幾天,陪陪我。”

  陳子昂一口吞下糯糕,跟換了個人似的撒起嬌。“嗯,這么多年味道一點沒變。叔母的手藝還是這般好,等過些年平滅金頂帳下六大部,使其千里安定時子昂定回來好好學學。”

  “你看看你,怎么又繞到那里去了。塞上諸部視你為死敵,妖星魔魘不是白給,是要命的!”武王妃收好刺繡圖,抓起陳子昂的右手勸道:“天外有天,你雖資質過人,終歸還是年輕了點。沙場刀劍無眼,那年的教訓還不夠?此番回來聽我的留下,你父親那里我叫王爺修書送去。”

  “叔母務需操勞,塞土萬里,能殺子昂的人還沒出現。”

  “慎言!”武王妃捂住陳子昂的嘴巴,鄭重其事地叮囑道:“塞外江湖不及關中亦能對弈多年。明面無高手,暗地里誰也不知;你以為五十萬大軍為何遲遲不曾踏赴征戰。”

  “子昂知錯,這不是想讓您安心嘛。”

  “只要你們能好,便是對我最大的慰藉。”

  兩人交談之際,匆匆趕回的蘇玉連蹦帶跳地沖進亭中,虎抱住陳子昂。“陳大哥你可想死玉兒了,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不差人喚知玉兒。”

  蘇玉不小心碰開陳子昂胸前的傷口,質樸的灰袍頓時殷紅一片。

  “哎呀,陳大哥你怎么受傷了?誰傷的你,玉兒替你報仇!”

  陳子昂揉了揉蘇玉的腦袋,答非所問道:“長高長壯了不少,看來日子過得不錯,什么時候去龍關耍耍?”

  “你還沒告訴我怎么受的傷。”

  “無妨。”陳子昂趁他沒注意,擰住他的鼻子。

  蘇玉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頂著紅鼻尖的他五官扭曲一團,痛呼不已。“陳大哥你怎么還玩小時候的把戲,痛死我了。”

  “你倆別鬧了,沒個正形。”武王妃適時出聲。

  蘇玉撲進她懷里,撒起嬌,“母后都不管管,你看我這鼻子都要腫了。”

  身旁的青衣實在看不過去,揪住他的衣領拎小雞仔似的拎開。

  狼和王離背過身,不堪入目啊。

  太陽高懸,正當頭頂。府中侍女緩慢行來,端上一盤盤美食。

  陳子昂扶武王妃落座,啟開壇老酒笑問道:“喝點?”

  蘇玉沒來得及回答,武王妃搶先皺眉道:“好的沒學會,這點倒是學了齊活。”

  陳子昂斟滿一盞把酒壇遞給青衣,“軍中呆慣了,改都改不過來。”

  “少喝點。”武王妃挑撿出魚眼放至他碗中。

  酒壇在青衣手里,蘇玉撇嘴吃菜。

  一早沒了蹤影的武王爺聞香趕來,輕輕拍打陳子昂的肩膀笑道:“大漠的狼骨酒,這可是好東西。還是子昂了解本王,知道本王好這一口。”

  “我還以為你不回府吃午飯,這一早去哪了?”武王妃挪出位置,把自己用過的碗筷先遞給武王爺。

  武王爺夾塊肉填填肚子,含糊不清地說道:“瑣事多纏身,雪域近來有些不安分。”

  “侄兒過去?”

  “不用,你好好在大陽呆玩幾天。雪域抗不住你走一遭。”武王爺端盞和陳子昂碰飲。

  武王妃問道:“怎不見叔叔?”

  “他昨夜走了。”武王爺余光瞟過蘇玉,哼道:“等會去父王那里一趟。”

  玉兒知曉~蘇玉低頭吃飯,不敢多言。

  武王爺來得匆匆,去得也匆匆。大家飯吃一半,他便擺碗先走。拿他沒辦法的武王妃只好無奈地撤下他的碗筷。

  飯后閑談片刻。

  蘇玉放下茶盞說道:“母后,陳大哥繼續聊,玉兒先去尋尋父王。”

  “去吧,早些回來。”正在替陳子昂敷藥的武王妃有些不開心,“一個二個,不是你受傷就是他受傷,都不知道愛惜身子。”

  蘇玉哪里敢搭話茬,連忙跑開。

  陳子昂看著他的背影喊道:“放開手腳干,大陽有我,務需擔心。”

  轉過頭蘇玉愣了愣,疑惑不解地離開。

  “玉兒怎會吃得了這些苦。”

  “叔母放心,前路已鋪好,他不會受苦的。”

  陳子昂整理好儀容,緊跟離去。

  武王妃臉色憂愁,無奈地嘆氣……

  城北鑄劍坊,來到此地的蘇玉在一群掄錘敲打的漢子中找到武王爺。“父王喚玉兒來此何事?”

  擼袖舞錘的武王爺將手中燒至赤紅的刀胚放入寒冰水中,淬火繼續錘煉。反復七遍,一柄寒光閃閃的戰刀映入眼簾。

  武王爺懸刀架上,擦汗問道:“江湖,可還想去?”

  蘇玉替他放下衣袖,“不去了,入秋玉兒去龍關歷練。”

  “確定?”

  “確定!”

  武王爺打開火爐,迎著熱浪再次問道:“一點念想都沒有了嗎?”

  不明其意的蘇玉頓了頓,正色道:“想去,但玉兒知道肩上的擔子更重!”

  武王爺拿起鐵鉗伸進火爐,從中夾出一柄寬余三寸,長約五尺。劍身布滿密密麻麻的孔洞,似包裹層礦衣,形如尺,根本不像劍的大鐵劍。

  “此劍名墜隕,乃天外隕石墜入大陽所得。以于爐中淬融多年,日日捶打方得此形。劍重九十有余,內力難入,于我等如雞肋,于你,砸都砸得死敵人。”

  “父王是打算將此劍賜給玉兒?”要說不嫌棄那是假的,當著武王爺的面,蘇玉只能露出歡喜的表情。

  武王爺隨意把墜隕扔到冰塊上,刺啦啦的水汽大股升騰。“莫要小看它,尋常兵器碰之即斷;名器對之難傷分毫。其堅固世間少有,縱天極也傷不得它。”

  “榜上神兵給你,有辱名聲;此劍剛好,簡直天作之合。”

  蘇玉臉黑一片,已然黑得不能再黑了。

  武王爺見他吃癟,哈哈大笑,從懷里取出枚竹筒拋給他。“本王想要的是歷經百戰淬煉,翱翔于九天之際的雄鷹。而非巢中雛雞。”

  “或許以前本王錯了,虎翼庇下你難成大器。如今想明白,既然你有那心,本王何必自討沒趣。

  此乃司空親筆,授予夫子院。江湖,三千里求學路上或許可見,又或許無路尋。

  玉兒,去吧,這一次父王放手。是劫是福,全憑自身造化。”

  突如其來的驚喜砸得蘇玉頭昏腦漲。緊握竹筒的他小心翼翼地問道:“父王這是允了?”

  “允了。”武王爺摟住他,笑道:“今日賜你劍乃護身,非殺伐所用。此番入關求學當重,切忌不要隨意惹敵。一關之隔,父王再難給你半分保護。”

  “孩兒謝過父王。”收好竹簡的蘇玉美滋滋地看著冰上冷卻的墜隕,以無方才那么丑陋,怎么看怎么舒服。

  武王爺單手抓來墜隕,鄭重地交予蘇玉。“東西北辰以備好,你母后那里不用去拜別,本王恐他心軟,兒女情長不舍放你走。”

  蘇玉一個踉蹌,勉強拿住墜隕。

  正要開口時,父王爺揮手道:“去吧,離別的話等回來再說。對了,雙環扣玉貼身收好,回來若不見,本王唯你是問!”

  “是,孩兒告退。”蘇玉抱著墜隕轉身離開,回頭偷看,武王爺挺拔的身姿似有些彎曲,神情似有些落寞……

  出了鑄劍坊,北伯牽來三匹裝滿大包小包的千里良駒叮囑道:“這三匹黑馬乃雪域馴服的烈野馬,公子此番前去,切記不得離身。遇上強敵除天極外根本追不上你們。”

  “謝過北伯,有勞您費心了。”

  北伯見四下無人,掏出雙環扣玉佩戴在蘇玉腰間,偷摸道:“行李中藏有銀票二十萬兩,大殤非大陽,銀貨兩訖,公子在城中的那一招不吃香。”

  蘇玉的鼻尖不知為何有些發酸,平靜的內心也開始慌亂起來。

  北伯拍拍他的后背,瞇眼道:“去吧,一路平安。”

  蘇玉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間舉足不定。

  猶豫片刻,三人最終還是上了馬,啟程遠方。

  出城的時候,蘇玉順道去了明婳樓,留下一句等我回來算是與傾城道了別。

  東門下,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出門遠行的他無人來送。城墻上護衛的持戈將士如磐石佇立,動也不動。旌旗飄飄,蘇玉故作瀟灑地揮手道:“替本公子守好大陽,去也!”

  三人三騎絕塵而去,留下不明所以的百姓議論紛紛。

  城頭上,武王爺目送他們離去。身旁的司空尚揮羽問道:“當真舍得?”

  “舍不得,卻又必須舍得。”

  “此去,王爺沒有安排護衛隨行,難道就不怕出事?”

  武王爺雙手搭在城垛上,握緊拳,沉聲道:“他要是連自己的弟弟都保護不好,本王還留著大殤何用?!”

  司空尚淺咳,皺眉問道:“這一次,不讓?”

  “有些事可以讓步,有些事寸步不讓!”

  武王爺震袖離去。

  白鴿破空,揚起鴿哨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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